ag接口申请,曾经,我也是个传奇的IP

2020-01-11 13:38:46

[摘要] 高考后那段岁月里,体重激增,由一个十足的瘦子变成一个十足的胖子。这是我在幽深的岁月里时常念叨的话语,是我与《鬼吹灯》的接头暗号。在老妈严格得思想管控下,我与《鬼吹灯》的约会是那么难。站在时代底层的我,套用娱乐改编界的话说:曾经,我也是个传奇的ip。

ag接口申请,曾经,我也是个传奇的IP

ag接口申请,作者:田世威(富兰克林读书俱乐部专栏作者),本文原创独家首发,48小时内禁止转载

1、我要和你去青云山面壁

我要和你去青云山面壁,去思念大竹峰上师傅养的那只大黄狗。

如果人这一生能对着一只狗产生感情,而且还是最为愧疚的感情,这该是怎样一种难以启齿?不过在真武大帝的面前,张小凡,你是不是该坦白一下作为一个人是如何产生了对于一只狗的恨?

在你踏入青云门下三年来,你用了多于常人三倍的时间才练就入门玄功的第一层,也因此对师傅养的那只大黄狗恨了三年。

“三更灯火五更鸡,最是男儿读书时。”每天天不亮就去后山砍柴,你一路走得碎碎叨叨,你是在恨,为什么师傅那只大黄狗总是晚上不睡觉老是在你身边蹭来蹭去,为什么每次一早那只大黄狗就唯独把你一个人吵醒了逼你去给它找吃的。

睁着睡眼,你其实在回味被窝的温暖,回味梦里与小师姐的约会,回味杜必书师兄那不行的厨艺可在自己看来却还是那么好吃。你恨,恨大黄狗有师傅的庇佑每次都从你的餐盘里夺食,恨大黄狗每次和师傅一样不讲情面总是准时准点来你房里要你给吃的,恨大黄狗每次当你被师傅叫大白痴时总是特别得高兴叫得特别欢。

可是当青云门灭,这恨全变成了爱,成了一生的思念,成了草庙村废墟之上茅庐里那声爽朗的笑:死狗,死猴子,你们又来偷骨头吃啊!

爱她就是去恨她,就像《大话西游》结尾那句“他好像一条狗”一样,恨一条狗,恨不得是一条狗。

我要和大师兄、二师兄、小师妹,去青云山面壁!

2、谁带走了我的丁思甜

坐在电影院里,我气不打一处来,头都快想炸了,是谁带走了我的丁思甜?面对这眼前《寻龙诀》里满目浮华的雕饰,作为《鬼吹灯》骨灰级粉丝,就像王司令和胡司令一样,我与《鬼吹灯》有着过命的交情,我脑中全是对于这部影片的不满意。

我的胡八一可不是只会忧郁耍帅,当年也是真刀真枪和敌特分子勇敢作斗争;我的王凯旋可不是只会唱酸曲摆口型,当年调戏起小粽子来那也是风姿飒爽;而最让我受不了的就是我最爱的丁思甜,最后成为了鬼魅一般的存在,只是一个会背语录的时代花瓶。

高考后那段岁月里,体重激增,由一个十足的瘦子变成一个十足的胖子。可内心十分空虚,与日俱增的体重肿胀逼迫着思维寻找出路,上天送来了《鬼吹灯》。好个大王,有身无首。娘子不来,乌江不开。这是我在幽深的岁月里时常念叨的话语,是我与《鬼吹灯》的接头暗号。

在老妈严格得思想管控下,我与《鬼吹灯》的约会是那么难。老妈已经和我这个阶级敌人划清了界限,义正言辞得讲:一定要除四旧破四害,和一切牛鬼蛇神说拜拜。

“啥电影啊,咋人长得像狼一样?你看的电影咋就没一个正常?”

“这是啥书?鬼吹灯?又是关于什么僵尸的是吧,没收。”

可是什么也阻挡不了我对于《鬼吹灯》的热爱,虽然没有《盗墓笔记》那般颠来倒去,没有《谜踪之国》那般敌特对立,没有《鬼畜》那般惊天想象,可是我还是爱上了她。因为在有它的日子,我可以绘声绘色得给别人讲什么叫“好个大王,有身无首。娘子不来,乌江不开”,我可以告诉什么叫神笔马良画门穿墙,我还可以声泪俱下得告诉你什么叫“大雪下面住着我的丁思甜”。

“等我随部队调防兰州军区的时候,我才知道丁思甜早已经不在人世了,就在我和胖子离开草原的那年冬天,以百眼窟为中心发生了残酷的“白灾”,冻死了许多人畜,丁思甜也在那场大冬荒的天灾中遇难,尸体至今没有找到。”

也许这比传说中的“黛玉之死”残酷一千倍一万倍。

3、昨天,斯内普教授走了

昨天,斯内普教授走了,带走了他那一头油腻的黑发。

他走的那天,国王十字车站车来车往,霍格沃兹礼堂灯火辉煌,分院帽一成不变唱着那首分院歌,格兰芬多的继承人依旧与斯莱特林的好事者争执不休,新入学的魔法学徒们仍然在抬头张望,差点没头的尼克又在吓唬胆小的一年级新生,桃金娘仍然躲在女盥洗室里哭泣,魔药课飘散出的气味从三楼一直弥漫至整个学校,八楼校长办公室的墙上德克斯特·福斯科又在和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为斯莱特林学院事务争吵,麦格校长不耐烦告诉他们别吵,吓唬他们要把他们移走。

而此时一身冷峻的斯内普悄悄走上了画像,阿不思邓布利多抬了抬眼睛,笑道:西弗勒斯,你每次都是那么悄无声息。

斯内普抽搐了一下面部肌肉,冷冷得说:always。

这天霍格沃兹的学院口令都变成了这句——always。

4、曾经,我也是个传奇的ip

我真不知道如何去描述自己所处的这个时代。

如果用科技界的话来说,这是一个宣称“不作恶”的goole去了又想回、把持流量入口的百度来了就不想走;自认发烧的小米烧又烧不掉,追求极致的苹果改变又改变不了;横扫一切的阿里巴巴所不能取代,掌控一切社交的腾讯所难以掌控;工匠情怀打造的锤子无法打造,技术出身的华为所无法撬动的时代。

如果用文艺界的话来说,这是一个仅凭几个当红演员加上一个网络段子集成式的剧本就轻松能取得亿万票房,可有的人认真拍一部电影拍了数十年却依然赢得不了观众欢心;屠呦呦的获奖远不及黄晓明的婚礼吸引人眼球,知识分子一辈子的工资赶不上娱乐大咖一晚上的走穴;知识渐已死,娱乐不仅可以致死还能致富的时代。

如果用政治圈的话来说,这是一个捞十亿不嫌多捞十万不嫌少关键看纪委啥时候能够发现,官场定律根深蒂固人情社会无以复加;为了利益可以出卖国家,为了自己可以出卖一切;渴望人间正义却时常难有正义,诸客好似雨露由来一点恩,争能遍布及千门那般谄媚;在这坏透的世界时常崛起一道新风,可新风过后还是依照旧例被葬在西墙的时代。

时刻改变,却难以根本改变;极不对称,却貌似始终平衡;法则固定,却集万千变化于一身。

站在时代底层的我,套用娱乐改编界的话说:曾经,我也是个传奇的ip。

我享受着这个时代所带来的各种ip。科技界让我用上了智能手机和平板电脑,文艺界为我制造各种适合在智能手机和平板电脑等网络设备上观看的诸于《诛仙》《鬼吹灯》《哈利波特》般的ip,而政治界则严格把控着这些ip的输入与输出,直到让我看见盗墓变成保护文物,靠颜值就能征服粽子的伟大改编。

然后,我成了一个伟大的段子手,开始嘲笑我的一生和我一生所处的这个时代。

曾经我为自己能成为第一个在高中国旗下的讲话稿中,引用《疯狂的石头》中那句“城市是母体,我们都生活在她子宫里”的那个高中诗人而自豪。

曾经我为自己能在课堂上及时纠正班主任关于本次生物考试我们班没有八十分以上全年级八十分以上没几个的错误说法而高兴,至今记得那张试卷上鲜红的八十一分是那么耀眼。

曾经我为自己一个本科学历却能同时为医学毕业生、国贸毕业生、教育硕士生代写论文感到骄傲。

可是我所有的自豪、高兴、骄傲,都是源于曾经那些给予我感动的ip。

如果有一天,我能将自己写成一部ip,我会在开头写上这样一句俗套的话——曾经,我也是个传奇的ip。

作者简介:田世威,富兰克林读书俱乐部专栏作者,湖北孝感人士,笔名子冉。学堂毕业后,只学得一手代写论文的好手艺,于是乎告别了老师,吻别了二妮,来到襄阳古城一寂寂公司里整日里处理着新闻通讯,偷闲写点论文,可是却总不甘,因为心中有一个作家梦。平日里公文软文论文散文诗歌无不涉猎,可看者寥寥,心也戚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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